一个止肖。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萨莫]一见钟情。

预警:短而且不知所云。

我想这就是一见钟情。
萨列里说。
如果你爱上一个你不能爱也不会去爱你的人并且你对他的爱有违神意,那说明了什么。
那说明了你确实爱他至深,到了没有办法向自己隐瞒欺骗而且无法自控的地步。
这正是萨列里所面对的事实,他陷入了对莫扎特的单恋,一项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做出但是无法不承认的事情。
他爱莫扎特,并且是以一见钟情这种浪漫的形式。
但萨列里并不觉得莫扎特也会这样想,莫扎特没有理由去这样想,萨列里甚至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口咬定对莫扎特的爱慕。
他花一夜的时间去确认,胸中满溢的甜蜜又令人心疼的情绪不只只是对那些乐章,不仅仅是对天赋的渴望而是对莫扎特本人的无望的爱慕。
莫扎特年轻,活力,像流动的芬芳四溢的葡萄酒,他所走过的地方都带着浓郁的,强烈的莫扎特式的气息,自由无拘无束的,让人觉得快活。
但萨列里恐慌,因为莫扎特与他并不同路。他并不能去赞美莫扎特的乐章,或莫扎特,甚至他要用鞭子去抽打莫扎特那本就不舒坦的生活。
他知道莫扎特知道这一切,虽然莫扎特从来没有当他面指出过,因为她感受到莫扎特看他的眼神中不仅仅是面对同僚的情绪,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感觉,每当莫扎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萨列里就感到不知所措,他不太懂要怎么去面对莫扎特,毕竟他是那么爱他,又不得不去使绊子去打压他。
有时候萨列里会怀疑莫扎特实际上并不是上帝的宠儿而是魔鬼的诱引,特别是当一个醉酒的莫扎特,半夜坐在他的门垛上,敲着门,轻一下重一下。
就算外面是撒旦本人化身的莫扎特萨列里也不得不去给他开门,把他抱进来并且裹上毯子,安稳地放在沙发上,并且手忙脚乱的去泡醒酒的茶汤。
往往等萨列里端来了茶汤莫扎特那恍惚的意志就会意识到他已经进了萨列里的家门然后让莫扎特开始说胡话。
"萨列里大师…我看见,看见您来看我的首演了…您喜欢它对,对,对不对?"
"嗝…您家真大啊。我想天天都住在您这儿…"
"…您身上真暖和…不,我不要喝茶…"
"您在躲着我吗…安东尼奥…您别走我不说话了,您回来陪我坐一会嘛。"
"您在想什么呢?…我在想,umm,想您在想什么。"
"不要再回答不了…您为什么总是要回答不呢…"
莫扎特一般叨叨絮絮就睡着了,他并不那么有精力去讲一晚上闲话,特别是萨列里很少回答,常常以"不"开头的情况下。
但他坚持要说上那么一些,说不定就有勇气趁醉说出一直想说的话呢。
"我爱您啊,萨列里大师。"
莫扎特也爱着萨列里,这是萨列里不知道的。
莫扎特也常常想,我为什么会爱上萨列里呢,但大概爱情是无法解释的通的一件事所以不要多想了,爱就是爱,莫扎特认了。
但莫扎特不觉得他应该去向萨列里表白,他看见萨列里看向他的眼神是复杂的,想暗流在其中涌动,莫扎特不确定萨列里是否爱他,他觉得或许有一些吧,但这一些或许是幻想出来的。
所以再拖一拖吧,再拖一拖吧,你爱的人不爱你,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但莫扎特又发现他的剧每一场的首演都能看到萨列里坐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默默观看,看完默默消失,而且有时候会反复看好几遍,莫扎特想,或许有一点希望呢?或许他也喜欢我的乐章呢?或许他会因为这个而爱上我吗?
于是莫扎特想想,决定那我赌一把吧,反正我已经是个老赌徒了,不如赌一把萨列里大师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吧。
于是他醉酒,说出自己想说的东西。
莫扎特是个运气不好的赌徒,但这次他没输。

"您是魔鬼。"萨列里在莫扎特后来跟他讲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时候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爱您呢…"萨列里牵起莫扎特的手放回被子里,"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也是,安东尼奥。"莫扎特一整个儿的往被子里缩了缩,"晚安,安东尼奥。"
"晚安,沃尔夫冈。"
他吹灭了蜡烛,带上了房门。

萨列里又梦见看莫扎特。
他梦见他和莫扎特有了完美的结局,他们晚年搬出了维也纳去了乡下住着,没人打扰,他与莫扎特那天赋般的才华和解了,莫扎特也最终同他度过一生。
但那都是梦。
现实给他的一切不过是一对梦,和——
"安东尼奥,我爱您,但来不及了,我从见到您的那一刻就爱上了您,直到现在,我生命的终点…"
莫扎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眶通红面色苍白。
"我是多么希望人生只如初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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