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止肖。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萨列里常常会想。

预警:短并且不知所云。
大纲:萨列里一个人时,他常常会想,莫扎特到底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什么。

他死了。萨列里首先想到的是。
莫扎特死了。就像每一个普通人会的那样,衰弱,倒下,死去。
萨列里知道自己也会死,可能是现在,可能是未来,也可能他早就死了,在死亡温存的梦境中幻想了这一切,幻想出了一个天才,具有太阳般的光辉,连灵魂都是金色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能幻想出那样的天才,不可能的,萨列里。
他死了。萨列里在心中向自己重复。重复了很多遍。
那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分量,好像莫扎特对他来说一样,看起来厚重,夺目,是压住他内心的磐石,实际上,那只是一束过强的光,让他的双目眩晕的一束光,现在黯淡消失了而已。*
而那束光消失后他又看到了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萨列里想,维也纳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好像所有人之前都意识到莫扎特会死,会消失,都做好了准备,去迎接。
而只有萨列里以为莫扎特,那束光,会那样笼罩他盖住他一辈子。
可他没有,莫扎特在他的人生中仅仅划过一瞬,像焰火,无论红绿蓝紫,只有一瞬闪光。
而那闪光已是一切。

他是个有趣的人。萨列里其次想到。
排除他的天赋,莫扎特是个俗人,又不是俗人。萨列里作为旁观者的评论是这样的。
他嘴里仿佛有无数的甜言蜜语,可能和他赌输的钱和喝过的酒加起来一样多吧。
他会带着一捧早上刚刚摘得还带着露水的花去送给韦伯家的小姐,会毫不顾忌的去向她讨要亲吻,聒噪得会像一只雀鸟一样一人独演出一台戏,从清晨到傍晚,永远热情烂漫,好像他胸腔中不是鲜红的心脏在跳动而且滚烫的流金在翻滚。
因为萨列里总是在莫扎特的双眼中窥得几分光彩,就算是在他死前,那流金也未能凝固,在莫扎特看向他,叫出他的名字时,他仍能感受到,他的心也要被熔化了,他无力去阻止那令他窒息的莫扎特的呼唤和目光。
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心为他熔化。

莫扎特总是有很多笑容和泪水。萨列里又想到。
莫扎特会为好看的女孩笑,会为一只美丽的曲子笑,会为自己的成功而笑,在费加罗的婚礼上映时,莫扎特笑了,萨列里在这么久之后又想起那个笑容。
莫扎特生机勃勃,欢快,充满欢愉而不带一丝疲倦的纯粹的笑容。
萨列里想,就算过了这么久,他的笑容却还是能令我感到一丝温暖。而我在当时一分也无。
当然萨列里也想起莫扎特哭着的样子,一头絮状乱七八糟的无光的金发贴在莫扎特的脸上,混杂着泪水,眼阖着,嘴里呢喃着几句话——
"安东尼奥,我父亲他去世了…"
萨列里记得自己当时只是想把喝醉了的莫扎特送回家,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缓和许多,马车上莫扎特却哭了起来,向他念叨着,像个孩子。
莫扎特那次醉的很凶,醒来后基本什么都不记得了,萨列里严重怀疑莫扎特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知道他的家事,而故意装作不记得的样子。所以后来萨列里再也没提过。
萨列里也常常想到他正式遇到莫扎特那天。
那是后宫诱逃的彩排。
萨列里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是一个天才。
——他是一个天才!
而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一个天才呢?
萨列里以为自己放下了,但还是有水雾润湿了他的眼睛。
我要流泪了,萨列里想。

萨列里不知道怎么去称呼他想到的下一件事,那与莫扎特的关系其实不大。
那就是他想到他曾经的那些想着莫扎特的时间。
他印象中那些更多是难以描述的莫扎特。
那些他隔的远远的看到的莫扎特,只有动作,而没有声音,像一出默剧,而萨列里时常要想,他在谈论着什么呢,又或是,他在想什么呢?他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呢?
然而这就是他脑海中绝大部分的莫扎特了,清晰又模糊,仿佛发生在昨日,又好像隔了一个世纪之久再去回望。
莫扎特。

他听到一声鸟鸣。
萨列里准备睁开眼睛去面对新的一天了,醒来时应该是清晨,窗外应该有微弱的阳光。
于是萨列里的心思又回归到最早的时刻。
他死了。

萨列里一个人时,他常常会回想,莫扎特到底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什么。

——END——
*原来我是想这么写来着。
[一朵云,一朵蒙蔽他双眼的乌云,现在消散了而已。]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反正写了点什么,太丧了写不出来正常的东西所以这么久都没写长翅膀那篇,不过好在也没什么人看。
希望有人可以陪我聊聊。诚心。萨莫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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