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止肖。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如果有一天莫扎特长了翅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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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大师从小巷子里面匆匆忙忙地拐出来,抱着刚刚从裁缝铺里拿回来的莫扎特的衬衣和新做的几件衣服,几天前订的,往家里赶,用走的,并不是因为想消耗掉过多甜分而是因为为了保守莫扎特现在的状况而给了几乎所有的仆从一个假期只留下一个男仆负责生活。
所以萨列里大师不得不徒步上下班并且亲自跑腿。
往往这时萨列里就会开始抱怨为什么自己揽下了这件事而不是果断的拒绝了莫扎特。
悔不当初啊大师。
饥肠辘辘并且劳累的萨列里大师的推开家门,闻到从餐厅的方向飘来一阵诱人的香味,看来他唯一的仆从已经找人做好了晚餐了。
“莫扎特大师?”他清清嗓子,仍是有些小心地问到。
“Oui!”莫扎特的声音从餐厅传来。于是萨列里先在玄关的柜子上放下衣服然后提步向餐厅走去。莫扎特突然跳了过来扒在门框上,没说什么话,就是笑着看着萨列里走过来。
虽然和莫扎特近距离相处了几天了,但萨列里还是不太适应莫扎特时不时这样盯着他看,但是不能表现出来,所以镇定地走过去,假装控制得住自己。
“您很累了吧。”莫扎特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正在萨列里正要经过他身边时。
“我去帮您拿了衣服,确实是有点远的。”他回答的很中肯。
莫扎特一直是侧身靠在门框上,站在远处时萨列里看不到他的全身,靠近一点才发现莫扎特今天还是披着斗篷。
今天这件看起来和之前的不太一样,面料好了一些,而且有暗色不反光的花纹。
萨列里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披风。
“还是快点吃饭吧,莫扎特大师,待会儿您要试试衣服看看合不合身,那件裁缝店有点远,但是布料很好,我不愿意再去一次了。”
“好啊,好啊。”莫扎特转了个圈,披风的边缘划出优雅的曲线,萨列里不禁又想起了那对翅膀。
萨列里发现自己现在很容易就会跑偏。
可能是因为莫扎特的原因。

“您可真好!”莫扎特摸着新衣服的布料,赞叹着。
萨列里想莫扎特可能不会知道他为了帮他选布花了多少心思,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些色彩斑斓,花纹各异的长的布匹挂在那些墙上时,萨列里大师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红色太显眼,蓝色不适合莫扎特,紫色很适合他但是自己看了又觉得不行,总有点怪怪的,黑色太深沉,思来想去还是选了白色的底料。萨列里又挑了挑暗纹图样。
最后他选了白色的有藤蔓暗纹样的缎子给莫扎特。
“大师您能进来帮帮我吗?这扣子我有点扣不上呢。”莫扎特的声音透过房门传出来,他刚刚拿了衣服进了房间去试。
萨列里沉默了一下,他不太想进去,又想进去,去摸一下那对翅膀,那对神造之物。
然后他推开了门。
然后他僵住了。
莫扎特正坐在床边上,背对着萨列里,努力的把自己向后弯,把手向后伸去够到正好在左翼下方的一颗扣子,想把它塞到扣眼里扣上,但那块衣料重随着他的手一伸一伸而晃开,所以挣扎了好一会莫扎特都没有成功。
听到开门的动静,莫扎特立刻放弃了挣扎,转过身看到萨列里愣在那里,没忍住噗嗤一笑,“您快来帮帮我啊,我一个人可穿不上去。”
萨列里闻声走了过去,眼睛却离不开那对翅膀。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室内仅有四五烛光和灯光来照明,那从莫扎特身上长出的羽翼,正完全舒展着,它好像又长长了一点,现在大概有一条多手臂长了,狭长的飞羽反着柔和的橙色光,连上面沾上的粒粒灰尘都看得清,从而有种朦胧的光晕。
在一片静默里,萨列里帮莫扎特把所有扣子都扣好,一颗颗的别进扣眼,又拉整齐。这是他特意设计的,衣服背面有两排扣子可以解开,把上面的解开就可以把翅膀放出来不用一直叠着。
“扣好了,您站起来试试挥挥翅膀,看看难不难受,难受的话我再找人放松一下。”萨列里说。
一直都很安静的莫扎特从床上站起来,两只手松开皱巴巴的衣角,渐渐展开,十只手指渐渐伸直,羽翼舒张,抬高,挥动,带动风,烛光,窗帘,桌上的琴谱飞扬飘转。
莫扎特渐渐停下振翅,羽翼慢慢落下,垂向地面,他嘴角露出一抹笑。
“我觉得很好啊。谢谢您为我操劳了。”他说。
萨列里一言不发。
在红色的幕帘下,摇曳的烛光,琴谱哗啦翻动的声音,鼓动的双翼,莫扎特不自觉流露出来的自信的气息下,萨列里终于意识到他不仅仅沉醉于莫扎特的音乐,而且痴迷于莫扎特本人。
沃尔夫冈 阿马德乌斯 莫扎特。
“谢谢您!”莫扎特突然牵起他的手,吻了下去“我要给您一万个吻!”
然后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tbc
突然发觉快要开学了…赶快写完吧。虽然还没有决定结局是什么,好难想啊…圆不回来了。
瘫。有没有人愿意加一下我然后讨论讨论一下啊,我平时脑洞很多的都会拿出来只要你愿意听,ummm空巢孤寡老人需要更多关爱。
虽然写的不好但是求大家评论,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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