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止肖。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如果有天莫扎特长了翅膀

把2和3一起放好了,反正也没多长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动笔啊…
感觉萨莫萨无差。
脑洞延伸并且不知道写不写的完。严重ooc。

2
其实对于背上长出来的翅膀,刚开始莫扎特的态度也是惊喜又恐慌的。
当我们的沃尔夫冈在上午的日光中从被子里醒过来,腰酸背痛想着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踢了被子或者梦中撞到床板上磕到了,正抬起手打算用力的伸个懒腰,好缓解缓解酸软的身体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手方向一变往背上探去。
等等——这触感是?
莫扎特迅速地跳到居室门口的镜子前,手脚麻利地扒下了自己的睡衣,侧过身。
一对白色的翅膀就那样突兀地撞进视线。
莫扎特用力地撅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好疼啊!”
不是做梦吗?!那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已经死了上了天堂长出了翅膀但我自己没反应过来吗原来真的有天堂啊真是惊喜。
等等天使应该也不会因为被撅了一下疼的要死吧!
刚刚睡醒并且收到惊吓的莫扎特先生一时间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死没死,就拖了把椅子往居室中间一放,一屁股坐了下去,眼下这情况肯定是去不了美泉宫的,估计走在路上都会被围观,说不定来看他指挥的人会把音乐厅都挤满,莫扎特,维也纳的新星,曾经的神童,现在又长出了一对翅膀,多好的噱头啊,连他歌剧的门票都会大卖吧。
当然莫扎特还是不打算贸然出去,他虽然可以出名一些,好多赚些钱来生计和补贴家用,但通过这种搏眼球的方法还是为人不齿的。
莫扎特可以感受到背上的翅膀在慢慢舒张开,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莫扎特不太熟练地指挥着一边的翅膀向前伸到眼前,长而直的外层飞羽,细软温暖的绒羽,流畅有力的线条,莫扎特的手指从尖端向后一路抚过,翅膀从蝴蝶骨中间无端生长出来,货真价实地长在他背上。
他又从后向前滑过排列整齐的羽列,一臂长的单翼随着手指微微颤动,莫扎特捧起翅尖的狭长羽毛至唇边落下一吻。
它真美,莫扎特由衷地赞叹,这是多么的一个惊喜啊,一对翅膀,凭空降生。
太不可思议了。
莫扎特放开翅膀,试着振动拍打——那双翼先是不情不愿的小幅度摆动,但是越来越用力,带动一阵徐风,然后高低摆动越来越大,吹起了桌上的乐谱,莫扎特过长的鬓角,让屋里落下的阳光都有了水波般的纹路。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请让我永远不要醒来。莫扎特想。
当然这不是一个梦,这儿还有些逃避不了的现实要面对。
莫扎特先生还是要想想怎么解决这对完美可爱又迷人的小翅膀带来的问题,而他自己显然无法一个人解决,他需要一个帮手。
莫扎特难道地好好坐下来思考问题,该去找谁呢?
去找韦伯家肯定是不行的,让那一家人知道了,那一整个维也纳第二天就会都到他家门口来凑热闹,想找人解决就更麻烦了,完全对自己没有帮助嘛。
去找达蓬特,那他下一步歌剧的男主角可能也会遭遇背上长出洁白羽翼的情况,莫扎特想了想还是算了,而且达蓬特不会认识些有能力解决这种问题的人吧。
也不要写信问爸爸和姐姐,要不然肯定会被连夜赶来的亲人们往马车里一塞绑会萨尔斯堡的,想到那种画面,莫扎特猛地摇摇头。
这维也纳还有谁是莫扎特认识而且不会到处乱说还能有能力解决问题的呢?
莫扎特大师嚼着那来当早饭和午饭的面包想了一会儿,想到一个勉强胜任的人选,虽然不一定会同意帮这个忙,但莫扎特下意识觉得应该去试一试,反正这位不是会乱说的人。
于是莫扎特穿好裤子,努力收紧翅膀和肚子把自己塞进白衬衫,有点挤,往镜子里一照还有点奇怪,不过再套上个斗篷就没关系了。
于是在出门时还在庆幸还好刚才没有伸那个懒腰要不然就会把那件睡衣撑破,还得从自己的薪水里拨一笔出来添置一件新睡衣的莫扎特大师,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后门溜出去绕了个弯去往看萨列里家。
3
“所以您的意思是,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出这对翅膀是吗?”萨列里听完莫扎特语气欢快还有点开心地讲完他所经历的,消化一番,问到。
“嗯,就是这样的,她就是凭空而生的。”莫扎特回答道。
“您除了腰酸背痛还有什么其他的不适症状吗?”萨列里学着医生的样子问了几个问题,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感觉发热或者想咳嗽,莫扎特的回答都是不,没有。
“我很好,萨列里大师。她不仅没有伤害我,我今天起来时感觉精神反而变好了许多。我之前一段时间一直都有点头疼,但今天完全没有发作的迹象呢。”莫扎特如是道。
萨列里把这些事在脑子里滤了一遍,又把自己认识的人中可能对这种情况了解一二的人滤了一遍,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人手来解决问题。莫扎特刚刚把衬衫重新穿好,披上了斗篷,正一言不发地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橘子看,好像要把那个橘子看出个窟窿。
萨列里很想这个时候就开口跟莫扎特说自己也无能为力,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然后让莫扎特回去,自己对此事好像从来没有知道过,三缄其口。但萨列里又劝服不了自己现在开口去拒绝帮助莫扎特,虽然他确实常常拒绝莫扎特,不过那都是拒绝莫扎特时常偶尔的殷勤表现,或者是莫扎特硬要在聚会上和他对饮,这次不太一样,他既想答应又想拒绝,萨列里心里明白,如果他今天答应了莫扎特,他以后可能再也狠不下心去对付莫扎特。
哐哐哐——
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了。
“萨列里先生,晚饭准备好了。您要用餐了吗?”门外传来家仆的声音,打断了萨列里的思考,也打断了莫扎特与橘子之间的凝望。
“先去吃饭吧大师,我们可以晚一点再想这件事。”莫扎特从沙发上站起来,偏了偏头望出了窗外。此时已是黄昏末刻,最后的霞光从窗子里穿过来落在莫扎特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金红色,像是金砂做成的一尊塑像。
“好。”萨列里同时回答道。他既答应了去吃饭,也答应了帮莫扎特。

在一番饱食之后莫扎特占领了本来是为萨列里准备的餐后甜点。

并不众所周知的是,萨列里大师喜欢吃甜食,还有轻微的龋齿,牙疼起来会怀疑人生的那种。
所以萨列里看着莫扎特风卷残云般的吃着苹果卷的时候没有出声,他想了想牙疼的痛苦,又看了看莫扎特还有点苍白的脸,那种显露出生活并不是很富裕,吃穿上都不甚饱暖的苍白,在心里说了句,随他去吧。
“您不吃一口吗?萨列里大师。”莫扎特抓到他不小心跑神了,“您家里的苹果卷真是我在维也纳吃过最好吃的苹果卷了。”
萨列里看着莫扎特用叉子插好送到嘴边的苹果卷,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一口。
“下一次我自己来就好,不用您喂我。”听这话起来非常没有说服力啊萨聚聚。
莫扎特笑了一下,烛光下他的面容有点朦胧,除了脸之外的部分都隐入了斗篷之中,正有滋有味地吃着萨列里吃过一口的那块苹果卷的剩下部分。
莫扎特家的人难道都是这样的吗?萨列里在心中哀嚎,不自觉地皱了一点眉,但但说出来的却是,“莫扎特大师,我觉得您需要一套更合适的新衣服。”
莫扎特正低头对付着最后一块苹果卷,他闻言抬头,歪了歪脑袋,“我觉得我身上这件可以了啊?”
这太犯规了,萨列里想,他完全无法抵御莫扎特的表现出来的这种气质,但还是秉着一副严肃面孔地说“我觉得您有必要重新制作一套衣服,可以让她伸出来并且放松的那种。我觉得这样让她每天蜷缩着可能对您的背不好。”
莫扎特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我已经没有再拿来做一套好衣服的钱了。”
萨列里脱口而出,“我负责就好,不用您来担心。”
莫扎特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卷,看起来心满意足,仰躺在凳子上摸着自己饱饱的肚子答谢了萨列里。
萨列里看着莫扎特饱憩的样子,看着莫扎特放松的向后仰着,双臂自然垂下,也放松了不少。
萨列里没来由地希望这一刻无止境地蔓延下去。
最好这一辈子都这样蔓延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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